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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11月28日

從前

上山那天晚上
拖著疲憊的身軀沉沉入睡

然後 夢中 收到你的來信
淡淡 堅定地告訴我 你很好
這些年來 你一直過得很好
清清淡淡的文字 我卻嗅出了你言語中
微不可見的控訴

後來才知道 就像是感冒
只要沒有足夠的防備 只要短暫的疏忽
就只能接受重新療癒的過程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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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3月17日

希望你很好

沒有我的你,
擁有了更豐實的生命?
還是放任性靈沈淪,

沒有你的我,
曾經跌跌撞撞過一陣子,
也曾經質疑過離開的決定,
卻一直努力著,
不辜負當時要讓自己好過些的堅持。

雖然仍難免牽掛...
可,現在的我...真的很好。

也希望你,真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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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8月18日

Piano Sonata No.23 (Appassionata)

上中港交流道的時候,無來由地想起你。
Beethoven的Appassionata在車廂裡流盪,
心情卻是出期地平靜..

或許,時間真的是很好的遺忘劑。
就連那一段長長的夏季 那一場深深的依戀,
都能釋然。

這世間,還有什麼大不了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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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7月20日

給過往

在告訴自己必須抽離有你的世界那一刻起,
我就下定決心要讓自己快樂些..
這些年來,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去尋找,屬於我的幸福。

而今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以及依戀的溫柔。
雖然難免風雨,卻從來不曾懷疑,這是此生所能擁有的,最大的幸福。
其實,我只是企求一份你所給不起的,
確定的愛 與 確定的不被錯待待..

真的希望你很好..不問負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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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6月25日

待回的信

實習的空檔,開著notebook,漫無目的在各個資料夾中開檔、關檔。
眼神被一個醒目的檔名吸引。
「待回的信」。
日期,停留在1999。

其實,並非真捨得那一段交心的過往。
只是當生活、當情感被困住太久,
當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耗盡所有,
眼睜睜地,看著自己的心被掏空....
離開,是當時唯一想得出來,救贖自己的辦法。
我只能不顧一切,孤注一擲..

或許,我是真的欠你一個解釋,以及,對不起。

只是,即使如此,也無法回頭了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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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6月23日

核桃鈴鐺

那顆核桃鈴鐺放在背包裡許久了。
久到忘了它的存在,卻也習慣了它含蓄的陪伴。
這次換背包突然發現。
想著,該不該收起?

突然想到那時候你認真解釋它的製作方式時,專注的眼神:
『將心剖開,放進一顆鈴鐺,黏起來。
然後,只要你動,它就會響起...』

響起? 想起。

隨著時間的過去,你的話成了一道魔咒,
清清淺淺擱在心裡...
急於埋藏,卻總忘不掉。

還是將它放進抽屜底層吧。
只要不去碰觸,總有一天會戒掉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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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2月17日

想起

已經不那麼經常想起了。
從每秒每分 到 一天 一星期 一個月。
想起的時候,也不再是那麼純然的痛,
還有那些期待 快樂 以及 淡淡甜蜜的時刻。

終於明白,即使經歷再多的時光流轉,
即使一切只剩下淡淡的印子,
我仍然會記得,那一年、那一個長長的夏季,
以及,陽光下的你。

真的很想很想讓你看看,
後來的,真真實實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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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1月16日

別來幾向夢中看,

夢覺尚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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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1月4日

收心(1)

與你分手那天,我將自己鎖在琴房,
彈了整整一天的Bach。
然後,長長長長的一段時間,不再碰琴。

就像major depression專心活在自己深沈的悲哀中一般。
別人進不來。 我,出不去。

後來,心漸漸回暖。 我 漸漸康復。
漸漸,有了彈琴的想望。

我像個初學走路的孩童,
一鍵 一鍵 試探著那許久不曾碰觸的習性。
整整 一個下午。

聽說 爸爸來了兩次。
聽說 媽媽打了電話向姊姊探詢。

其實,我只是...

只是 不再想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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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12月31日

夢境

下午午茶時,媽媽細數朋友的生活。而我,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。
然後,媽媽提到了你。

媽媽總是喜歡你的。
你個性中與我完全不同的沈穩性情、思考縝密的特質在媽媽眼中,成了彌補我社會性不足的最佳人選。
她總是說著要我專心、不要任性、想想你的好、、這些話。
而我,一貫微笑、一貫清淡帶過。
然後,思緒飄到今早起床時,有你的那個夢。

只記得夢中的我,邊哭邊對著你大喊“為什麼”?不停不停、一次比一次深切地...

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?
什麼"為什麼"呢?
這樣絕然狂亂的我,必定是你所不熟悉的我吧?
唉、、或許正是這個為什麼吧....





我,不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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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8月19日

擱淺的鯨魚

           你說,
           我的心像一隻巨大的鯨魚,
           需要整片海洋的愛供我生存。

           你給不起,
           所以你放我自由。

           於是,
           我成了一隻擱淺的鯨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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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7月28日

留與不留

我常想:
如果當時我開口留你...
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嗎?

這樣想好像也沒有什麼意義
反正
你是已經離去了
反正
我們已經辜負了...

不懂的是..
為什麼經過了你
我還是學不會開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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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6月17日

收心(∞)

午睡到一半,被一陣陣耳的雷聲驚醒,才發現自己竟蜷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有五點了吧,我想。
記得上樓時指針清楚指著三點,將空調設定二小時睡眠,而George Winston也停了。
空氣有些窒悶,卻無意起身開窗,任憑原本清爽的空氣一點一滴流失。

忽然,就想起你了。
對你的心、想對你努力的那一份決心,
也是這樣一點一滴流失的吧?

原以為你需要的,是陽光。
於是,我持續釋放熱能,執意溫暖你的心。
不意竟讓自己的心深陷寒冬。
才明白,
我的心,太熱。
你怕被灼傷,所以你躲。

"無能為力的沮喪"。
那時候,我是這麼說服自己放棄的。
呵~或許就像他們說的吧!
"如何要求一個充滿負面能量的人,給予正面的陽光?"
後來,我才深切明白,
你的心,太冷。
我怕被凍傷,只好離開。

"就讓我們各自努力尋找適合的溫度體…"
或許這就是我千言萬語想向你表達的字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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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4月19日

沉潛

你能明白嗎?
對你的心,並不是消失了。
只是選擇沉潛。
像隻失了心的魚,
沉潛在不見陽光的深海底。
在魚類可以生存的臨界點,
靜靜地游著、靜靜地空著。

如果說 來世是可以期待的,
那麼,容我向你預約一份心的空間。
來世,我必當不再輕易放棄。

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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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4月14日

alcohol dependence

你能明白嗎?
和你的過去,
就像alcohol dependence 引起的記憶缺損一般,
是不可逆的。

關於那些快樂的、悲傷的、甜蜜的、受傷的記憶,
終其一生,無法再生。

那麼,就放過彼此吧!
一年也好、一生也罷,
只要能夠將你徹底埋藏,
我都願意去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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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2月11日

收心(-1)

「冬天的陽光是種很奇怪的東西」。
和你坐在Starbucks的落地窗前,側頭專心研究街道上那一對情侶的我,打破靜默的氛圍如此說著。
女孩圍著一條長長的白圍巾,整張臉大半躲在雪白圍巾後。我卻能清楚知道,她是快樂的。很快樂很快樂的那種快樂。

『嗯』。
你輕聲應了一聲。眼睛專注地盯著那塊小小的螢幕、右手仍舊忙碌地牽引滑鼠拉著線條。

「有的時候,即使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陽光,卻仍然感到寒冷」。
放棄那對情侶。我改而側頭、瞇著眼睛仰望著天。繼續、輕聲說著。
卻明顯感受到你回了神、放開手中的滑鼠、喝了一口cappuccino。你最愛的,淋著一層厚厚牛奶泡沫的,Starbucks的cappuccino。
然後,看著始終不願看著你的我。久久 久久。
『妳...不要我了嗎?』

我回頭看你。望著你專注的眼,久久 久久。
然後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我想要啊...很想很想的那種想」。

你笑了。
回頭存檔、備份。然後,將磁片放置我面前。
以後,我們的家』。

我也笑了。畢竟,你是懂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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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12月16日

花與飛翔

謝謝你的花。

將你送的花放在窗前,晴天的時候,陽光照在花上,
也照在心上。
遠處,一架架遠行的飛機從窗前經過 ,
也從花旁經過。

你想,
花 與 飛翔
哪一樣重要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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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11月18日

康復中

分離了之後
整個世界恢復了最初的平靜
朋友們談天氣、談電影,就是不談你。

而我...
像是康復中的mania patient
回歸了自我
整個人卻是呆了、發條鬆了...

分不清
在沈迷與清醒之間,
究竟 哪一個我是幸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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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6月17日

水母

『你知道水母嗎?』
在我下樓游了兩個500m、至桌球室與小朋友廝殺五回合、
第四次將熟睡的小狗嚇醒,並且強迫陪我滿室追逐後。
終於,我將自己置於你與電腦螢幕間,皺著眉頭開口。

「嗯?」
你放開手中的滑鼠、挑了挑眉、捏了捏我的臉頰,一付願聞其詳的表情。

『水母因為養分流失而逐漸消失的生命,是不可逆的。』
『一旦養分流失了,那麼,補充再多高純度的營養也無法恢復原來美麗的狀態的!』

你圈住了我,習慣性地凝神沈思。
然後,定定、定定地看著我,久久、久久。
『我們有一輩子啊』

我定定 定定地看著你,
然後,真真 切切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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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4月17日

落款

或許 讓彼此的關係冷靜一下是好的吧

當太多的不確定讓兩人同感沈重
當傷害與被傷害的可能 迫近臨界值
離開 或許是唯一的辦法吧

這樣也好
讓外力因素 將兩人的依存關係硬生生地
抽離 重置
讓曾有的努力 回歸 零
因為是非自願 因為是無能為力
因而在逃離時 便多了一份坦然

然後 回來後
又是原來的自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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